2.12.2012

20120212-Sur le Fleuve


有那麼一張獻給撒哈拉的專輯,想念沙漠的時候就會放來聽。

奇異,到底要如何想念一個從不曾去過的所在?

但是難道不曾?夢中或者腦中。縱使不曾真正觸碰炙熱的黃沙,乾冽的風,巨大的沙丘;不曾眼見自己的影子那麼渺小,身上尚未披滿遠方的味道。

你何時想念沙漠?

我經常。


創作人來自突尼西亞,Anouar Brahem。
樂器是Oud,樂音是陌生的,節奏曲調則是不必解釋的。
哪些樂器來自何方,總有其自。Oud是絃樂器,撥彈之間,空間內輕巧迸落的音符每個都有長影子,充滿回韻。雖是述說北非的燠熱沙漠,卻有北歐空靈冷淡的Jazz況味。
間或交替著民族音韻鮮明的曲調,讓你把目光再集中回來。

複雜而幽默,憂傷卻輕鬆,是洋溢的風,也是深沈的海,以及廣陌無邊的,撒哈拉沙漠。

12.19.2011

20111219

畫面。

為什麼不作畫面?有時候一個畫面勝過太多台詞。何必虛假的說如此太人工太矯情。
有那麼多時候人工與矯情勝過實話實說。都不要實話了,還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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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那些下凡的公主們。

我不介意公主病。公主就像插在花瓶裡的玫瑰,沒道理不去聞聞香味,放著不也是怡情養性。
我不介意公主病,只要公主不要大發慈悲下凡來女僕身邊一起工作。


我不喜歡實話實說,我喜歡拐著彎罵人。

只是拐著彎罵人有一點不好,就是無法很盡情的罵一聲幹。

11.10.2011

20111110

那條陰險的蛇竄進一顆嫉妒的心底的速度快得像煙。而且,若沒什麼大事,他是不會走的。
說大事,約莫該是屬於生死,或近似的那些極端狀況底下。
而生活,若稱為生活的,便就是那麼一般,平常的污濁,擺脫不開的油膩以及不鹹不淡的狀態。安全,無味。

平凡的悲哀就是,你痛恨自己的生活,而你也不允許他人喜愛他人自己的生活。

因此我總需要陽台上的一根煙,就一根煙的時間。


冬天很快便暗了,陽光的時間短暫。斷斷續續的收訊就像隔開我們的距離一樣,其實分不太清楚究竟是地理上的、心理上的、或是任何其他的可能性。

聊開了之後,我才跟她說,好累,但我好想,回到那個小小的屋子裡。電話對面的她說,噢,你才知道,我多想回去啊。

那一刻,我們都知道彼此說的都不是那間屋子。

而是那個狀態,已消逝的那個狀態。


莫說,回憶無用。多多少少,人總有那些個回憶作為躲藏之用,作為憑弔之用,作為那深呼吸後還能用力將自己拉回原狀再投入那平凡的污濁裡的勇氣之用。

所以,那條名為嫉妒的蛇,無大事,是不離開的。

10.11.2011

The Cat

貓的身體有經歷痛苦的殘跡。

他安靜緩慢的接近我,或只是因為下雨,他只是來躲雨。
極瘦,肋骨根根明顯,身上的毛已脫落稀疏,並有零星傷口。臉倒是沒有傷口,鬍鬚極長。他的眼神很寧定,望著我,眼底只有他那族類標準的謎樣的好奇。

所有的貓看起來都老。
他們不害怕,不張揚,也不期待。他們用眼神就可以斷定你。

早餐的鮮奶還剩三分之一未喝完,我撕開包裝放在他的腳邊。不是施捨,而是招待。

他湊過頭,聞了一下,欣賞地喝了起來。不疾不徐,也沒有發出呼嚕聲。

以前的那貓,會辨認我早上開冰箱的聲音並從屋子裡的任何地方衝到我的手邊,搶奪或哀求我倒進杯子裡的鮮奶;而當我分一杯給她,她會吸哩呼嚕飛快地喝完。

街貓與家貓,差別除了胖瘦,還有的應該就是這種老僧似的沈著。

約莫喝了一半之後,他抬起頭,縮起身體的蹲踞著,並沒有離開,只偶爾與我對望。

然後他起身,往桌下走了兩步,用他的右側身體對著我,我才看見那片幾近光禿的身體,以及在接近脊骨的地方一處醜陋的創口。

我知道,生活的殘酷並不是一杯牛奶能解。

同桌對貓過敏的朋友連忙跳起,我也就跟著離開。

我希望,我希望,他還會遇見下一杯牛奶。

9.01.2011

九月伊始

我人生中荒腔走板的部分還蠻多的。
電話設定為不要接存檔的片刻正是00:00 我不適合走心理諮商或小確幸路線,大山大海才是。

從煙霧瀰漫中突然殺出且 don't know what they meant 的repent中掉落,我幾乎要單腳跳上樓去拿煙。
不只煙,連酒都乾淨逼近第三星期。也沒有熬夜、妨礙交通、罵髒話、跟人吵架。

我乖順得很,毛都沒有豎起來。

所以我才會接了那通電話。那段過去很有趣,不過就是過去了。

而且,過去在單獨存在時並不有趣。

我看全能住宅改造王的設計師將爺爺遺留下來的絲線纏繞成絲縷紅白透明的窗戶時所被觸動的部分還大得多了。

腳踝的腫脹消退了八成,鋼釘鋼片的印記開始突出於皮膚之下,末端的神經依舊在半神遊狀態,腳尖點地的過生活。從0813起,我的右腳成了公主。

僅此為記。